[流花] 嫉妒 作者:目歌
夜會
“下面揭曉最受歡迎作曲獎——流川楓!”隨著頒獎嘉賓的聲音,一個黑髮遮住眼睛,冷漠高挑的人一聲不響的走上頒獎臺。
“恭喜啊,流川,這是你連續5年拿到這個獎了,有什麼感想嗎?”
面無表情的打了幾個手勢,旁邊的經紀人水戶洋平向大家解釋道,
“這是我最後一次領獎,從現在開始,我退出領獎席,以後不會再接受任何獎項,也不會出席任何頒獎典禮。”
等洋平說完這些話,流川楓甩下驚訝的人們,匆匆離開。
耗資千萬打造的絢麗舞臺,各有千秋完美裝扮的明星,身價過億有頭有臉的公司老總。
尖叫的歌迷,惱人的記者,虛假的應酬,所謂最具權威的頒獎典禮也不過如此。
流川楓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和事,他們之中有幾個是真心慶祝他的成功,又有幾個人真正瞭解他的音樂?
他,就是被譽為“後現實主義的音樂之父”的流川楓,做音樂5年,從一開始就一鳴驚人。
他的音樂迷幻中帶著瘋狂,放縱中帶著執著,狠毒中帶著溫柔,直接刺進人心,像毒品一樣,讓人有淪陷在其中的危險。
長相俊美,又有才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不能說話,並不是從小就有缺陷。
而是一次事故後,他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大家都認為是他受了刺激,所以對於他的冷漠都抱著比較寬容的態度。
也因為家庭背景顯赫,是融政治和商業於一身的
石井家族,所以也有人說他的成功是假的,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人氣。
每個有才華的人都有些怪癖,他的怪癖就是從來不會填詞,只是單純的作曲,而且只找適合自己音樂的聲音。
不去考慮名氣相貌之類的外在條件,不過前提是他對這個人沒多大感覺。
一般他只對兩種人有感覺,他喜歡的和他討厭的,他喜歡的好像沒有。
但討厭的人不管對方是誰,背景如何,他都不會把曲子給他。
加上本來生性冷漠對誰也不理睬,所以很多大牌明星和公司都對他又愛又恨。
不僅如此,他還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他的曲子他保有最終的填詞權。
一旦他有了詞,不管以前那首曲子多麼受歡迎,一定要馬上把歌詞改成他鐘意的那個。
莫名其妙的規定,可是大家卻都在遵守,因為不管誰,只要唱過他的歌,都能一炮而紅或者紅上加紅。
奇怪的是5年來,也沒出現過他有鍾意的歌詞而要改掉原來歌曲的事情。
黑夜可以遮蓋一切醜陋的東西,可以卸下白天的偽裝,可以還原心靈最深的黑暗處。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到處是嬉戲戀愛的人們,霓虹燈把整個城市照的妖豔魅惑,讓人有想放縱和犯罪的衝動。
看著一棟棟高樓大廈,突然想起10前的那座小山村和那個耀眼的人,很想念他。
8年了,為什麼你還不來找我?我們約定好了的,難道你忘了?
心裡苦澀,自動刪除他也許已經死掉的可能性。
今天街上好像特別熱鬧,到處充斥著玫瑰的花香和巧克力的影子,還洋溢著快樂的氣氛。
原來情人節到了,看著街上的人不斷的增多,越來越熱鬧,自己卻覺得越來越寂寞。還是早點回家吧!
轉身走到街角準備去拿車,一抹鮮豔的紅色從對面的超市映入眼簾。
帶著曾經讓自己迷失沉淪的笑容,是他,終於讓我等到他了。
心緊促的收縮著,興奮的忘乎所以了,忘記了周圍的人和車,也忘記了自己是不能講話的。
直直的向對面衝過去,緊緊抓住他的手,很想說些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焦急而欣喜的望著他。
“咦?流川楓?”看到自己他也很驚喜,
“還記得我?”心裡又高心又氣憤,高興沒有把自己忘記但氣憤他為什麼一直不來找我?
“我當然記得,你是著名的作曲家嘛!我是你的粉絲,我很喜歡你做的曲子!”
手舞足蹈的興奮過後,像想到什麼突然大叫起來“你,你會說話了?”他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
粉絲?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忘了嗎,我們的約定?”
我一直守著,你怎麼能忘?
“我們認識嗎?”他迷茫的問道。
認識?何止認識,可是為什麼他可以這麼輕鬆的忘得一乾二淨,而自己卻苦苦等了他8年?
抓著他的手越抓越緊,不可思議的氣憤的盯著他。
“
櫻木,我好了,可以走了!”在我腦袋一團混亂的時候,出現一個高興的女音。
我穿過
櫻木看過去,一個漂亮的女子,手裡捧著一束玫瑰,很幸福的微笑著。
可是從第一眼我就不喜歡她,“啊?流川楓!
櫻木你把他也帶來了?天啊,你今天要給我多少驚喜?我太高興了!”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
櫻木臉上輕輕一啄,
櫻木馬上臉紅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我也是你的粉絲,你好,我叫
櫻木理惠!”
伸出她的手,我看到她無名指的閃光,一陣眩暈,低頭看著
櫻木的無名指,也在閃光。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
櫻木花道,理惠是我的妻子!呵呵。”
他發現我楞在那裡解釋道,露出燦爛的笑容,可是卻深深刺痛了我。
我等了你8年,你都不來找我,再次出現時,你完全忘記了我,還和別的女人結婚在我面前炫耀你們的愛情。
我完全不能正常思考了,那個女人還跳到我面前“流川楓,能給我簽名嗎?”
然後悄悄附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有些事情,我們找時間再談,好嗎?”
我和你有什麼好談的?不想理睬她,我直直的盯著
櫻木,這就是你給我的?
我絕不原諒,絕不允許這樣,也絕不接受!
整座城市被燈光包圍,可是為什麼就是無法掩蓋你無名指上的光澤呢?
我看著那一點點的光暈,卻像黑夜裡的太陽一樣,讓人驚訝的同時也覺得刺眼。
我歇斯底里的抓著他,叫來巡邏的警察,“就是他,就是他,8年前綁架我的就是他!請你們把他抓起來!”
他震驚的看著我指著他,眼睛裡充滿了委屈和不可置信,在所有人的驚訝中,我們三個人進了警察局。
在做筆錄的時候我依舊一句話也不說,因為那次事件之後我沒有再說過話。
而這次開口說話,絕大多數人都相信我是受了相同的刺激,那麼
櫻木當然就是嫌疑人。
折騰了很久我終於可以走了,那個女人在門口等我,可是我並不想理她。
是她奪走了我的
櫻木,她拉著我請求我給她一點時間聽她解釋,我甩開她匆匆回到家。
已經是凌晨3點了,應該沒人了,我輕輕的走進這個不屬於我的地方。
“8年前,真的是
櫻木綁架你?”帶著嬉笑的味道,我微微一驚,他還沒睡,但是不想理他。
“以前我也是以為你是受了刺激不能再講話,還讓我有點內疚,現在你可以講話了,你還想無視我的存在?”
石井倉一生氣道。
“……”我走上樓,聽見身後花瓶摔碎的聲音,訊息傳的還真快!